第(1/3)页 那个妇女没有哭,大概已经哭过太多次,眼泪早就干了。 只是抱着孩子站在那里,眼神麻木地看着陈征,像看一个无关的过客。 陈征蹲下身,从拉姆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红肠,撕开包装,递到了那个三岁孩子的面前。 小家伙犹豫两秒,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塞进嘴里就啃了起来。 妇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用藏语低低的道了声谢。 另一户,一个老牧民指着自家空荡荡的牛棚,说强巴家去年借走了他的十五头牦牛。 说好三个月还,到现在一头没回来。 去强巴家讨要,却被人从门口推下台阶,摔断两根肋骨。 老牧民撩起破旧的藏袍给陈征看,肋部的皮肤上还留着一大片淤青,已经变成了暗黄色,显然是好几个月前的旧伤。 拉姆看着那片淤青,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教官,我真想现在就冲过去把强巴家也端了。” 陈征没回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继续走。 走了五六户后,陈征停下了脚步。 站在村口的山坡上,目光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 风从雪山的方向吹过来,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安然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 陈征这才开口,低声道。 “这些事,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 安然偏过头,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从陈征嘴里听到这种话。 但下一句,便又是她熟悉的那个陈征。 “但必须有人来做。” 陈征转身,目光冷了下来。 “贡觉家已经倒了,剩下的强巴家跟达瓦家,必须一起收拾。” “如果只搞了贡觉家,其他两家要么销毁证据跑路,要么变本加厉报复这些牧民。” “这三家,得一锅端。” 安然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 当天下午,陈征再次约见了副县长格桑。 这一次没有在安全屋见他,而是直接把见面地点定在洛桑的村子里,让格桑亲眼看看这些牧民的生活状况。 格桑站在那个被打断手臂的牧民达杰家门口,看了很久。 达杰的媳妇正单手劈着柴火,另一只手还牵着一头不听话的牦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