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曲令颐的话,让两位老人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静态,什么线性,什么倍增效应…… 这些词,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 曲令颐,似乎并没有被孙正平给说服。 她好像,有自己的一套,更高级的算法。 “丫头,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说服他?”钟老急切地问道。 “说服?”曲令颐笑了, “钟老,您觉得,跟一个坚信‘1+1=2’的人,去争论‘e^iπ+ 1 = 0’,能争论出结果吗?” “对于认知维度不同的人,争论,是最低效的沟通方式。” “唯一有效的方式,就是……”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把他拉到我的维度里来,用他无法理解,也无法反驳的事实,进行降维打击。”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曲令颐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 她的办公室,成了整个“铸盾计划”指挥部的禁区。 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 严青山每天来给她送饭,看到的,都是同一个场景。 他的妻子,那个在炼钢炉前挥斥方遒的女上校,此刻正被埋在一堆山一样高的文件和图纸里。 她的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稿纸。 上面画满了各种各样他看不懂的,复杂的箭头、方框和曲线。 旁边,散落着无数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公式和数字的草稿纸。 那些文件,严青山认得,有的是工业部的钢铁产量年报,有的是农业部的粮食和耕地数据,有的是商业部的进出口贸易清单。 甚至还有人口普查的统计资料…… 她似乎是把整个国家,过去几年的所有家底,都搬到了这张小小的办公桌上。 她不分昼夜地在计算着什么,推演着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