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一列装满化肥的火车,它的成败,比这儿还关键!那关系到几亿人的饭碗能不能端稳!” …… 千里之外,北大荒。 这里的天是真的冷,风像是带着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农垦兵团的驻地里一片繁忙。 赵场长——也就是严青山的老战友,此刻正围着那几卡车的白色袋子转圈。 他是个老庄稼把式了,一辈子都在跟黑土地打交道。 这黑土地肥是肥,可也经不住这一年年的种啊,今年的苞米杆子明显细了,这就是地力跟不上的信号。 “场长,这就是奉天那边寄来的宝贝?” 几个老农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从袋子里漏出来的白色颗粒,凑在鼻子底下闻。 “一股子骚味儿!跟尿似的!”一个老农皱着眉,把手里的颗粒撒回袋子里,“这玩意儿就是那啥‘化肥’?看着跟白糖似的,能比咱们那沤熟了的大粪好使?” “就是啊,这洋玩意儿咱们也没使过啊,别把庄稼给烧死了。” 大家伙儿心里都在打鼓。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庄稼就得吃农家肥,那才叫实在。 这白花花的颗粒,看着轻飘飘的,撒地里能顶啥用? 赵场长心里也没底。 但他信严青山,更信奉天那个搞出大动静的女总工。 “都别磨叽了!”赵场长一咬牙,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人家那是大工厂里造出来的高科技!是科学!” “严团长在信里说了,这一袋子顶咱们几十车大粪!都给我听好了,按说明书撒!谁要是敢偷懒,老子踹他!” 这第一批尿素,就这么带着全场人的怀疑和希望,撒进了那片广袤的黑土地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