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乘警办公室的演讲-《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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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那幅画很奇怪吧,目暮警官。”

    “什么?”

    “这些跳舞的小人,整篇漫画都是为了致敬《福尔摩斯探案集》中‘跳舞的小人这一篇’,可最后一幅画却没有遵循这一规则。”

    目暮警官看了几遍这些手舞足蹈的“火柴人”,没有看出什么异样,轻轻咳嗽两下,提醒毛利不要卖关子了。

    “这些小人都是遵循原著,根据英文字母出现的概率而赋予每个小人代表不同的字母,按照这一定律,最后一张画上的小人,我们可以解开它们代表的是‘Hilton lupita’,原著中报案人的名字叫做Hilton Cupid。为什么要把一个典型的西班牙姓氏加在一只英国短毛猫身上?

    小人们,在从信封里拿出来时就已经有了,是什么让你无奈之下又添了几笔,勉强改成这个样子的,我想后面那个小人就是沾上的鸟岛先生血迹。小人里,‘c’可以改成‘l’或‘m’,‘p’可以改成‘i’,‘d’可以改成‘t’,‘u’和‘i’无法改成其他字母,加上沾上的血迹,所以你才将名字由‘Hilton Cupid’改成‘Hilton lupita’。目暮警官,麻烦你将画纸送去检验,在我说的地方,应该能检验出鸟岛先生的DNA。”

    目暮警官立即叫来下属,将最后一页稿纸交给对方马上送去。

    “稍等一下,目暮警官。”

    “怎么了,毛利老弟。”“我突然想起,刚才日向小姐把文件袋揉了,塞进背包里,大概那里也有沾染血迹,麻烦你也检验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目暮警官第三次伸出手,“麻烦你配合一下。”

    日向森子徒劳的挣扎了一下,就交出了背包。

    目暮警官拉开拉链,取出文件袋,挰平,几滴暗红色的血液映入眼帘“果然。”

    “真不走运,我排练了很多次呢。”日向森子瘫坐在地面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日向小姐,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毛利小五郎好像还有些话要说。

    “那家伙抛弃了我,跟我的弟子订婚了,而且还说‘我已经不是老师的责任编辑了,不过老师的时代也已经结束了’。可恶,我原本想死,可想到那个男人的可恶嘴脸!算了,你们也不明白。这里也是我人生的终点站了吧,出了这种事,我也无法继续画画了。”

    “请不要说已经结束了,继续画下去吧。”“我还可以吗。”

    “你知道被刀子刺中腹部,一般都不会一刀毙命吗?”

    “诶?”日向森子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我想你当时过于惊慌,并没有确认鸟岛先生是否真的死亡了吧。”

    “鸟岛先生只是流血过多,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故意伤害和故意致人死亡的判刑区别可是很大。”

    日向森子看了看毛利,又看了看目暮警官,最终低下头、双手捂住脸颊、痛哭起来。

    案件结束,清水葵随众人一起走出屋子,恰好听见广播正在播放“本次‘希望号’列车即将入站......”

    早川秘书从车上下来,匆匆跑向她,“对不起,社长,我来迟了。”清水葵微微一笑,“没事,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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