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渡边信一郎见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躲开,却被手铐牢牢束缚在座椅上,只能狼狈地用右手护住脸。 毛利小五郎站在一侧,默默用身体挡住两人,眼睛始终盯着渡边信一郎,防止他还手,看见男人有些气急败坏,马上一个擒拿,牢牢抓住男人的手:“你还知道疼啊。” 鸟矢町警察署的警员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检查过高木带来的押送令状,就让他们把人带走了。 经过妻子身边时,渡边信一郎脚步微微一顿,瞥向她的眼睛,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决绝。贵美子美子没有回视他的眼睛,而是转过身关心池田广志的伤势。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默默地跟着警员,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听见脚步声远去,渡边太太垂下眼,“对不起”,对被丈夫伤害的好友低声说,“我必须要回店里了。” 渡边信一郎毫无表情地盯着目暮警官。或者说,只是视线对着他,根本没有看他,思绪早已不知飘到哪里,目暮警官恰好坐在他面前。 “事件会演变成这样都是因你而起的吧。” “警官,你可别诬赖我,你有什么证据吗?” 看渡边信一郎一副无赖样,毛利丝毫不给他留脸面,直接揭露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出事当晚,你驾车载着关仲隆前往旅馆。随后,你独自前往便利店和服装店,购置了酒和衣物。你将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还灌了他一整瓶威士忌。最后,你开车来到河堤,付诸实施了你那罪恶的想法!” 柯南收回抬起的手腕,‘看来不用我出手了。’ 渡边信一郎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他仰望毛利,又很快恢复那种完全抹杀感情的面孔。 “你们不会明白的,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够理解的。” “这就是你肆意伤害别人的理由。” 毛利这句话,令渡边信一郎的脸颊猛然抽动,但那立刻转为浅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