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法克!法克!法克!” 她一进门就把沉重的警用背包往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罗宾旁,修长的双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罗宾的腿上。 “今天是什么他妈的狗屎日!我发誓,圣安东尼奥南区的每一个白痴和疯子今天都他妈约好了要出来挑战我的耐心极限!” 罗宾笑着拿起一瓶冰镇科罗娜,撬开瓶盖递了过去:“消消气,今天又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胆敢冒犯我们卡特警长的威严?” 娜塔莉接过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似乎稍稍浇灭了一点她胸腔里的火气。 “shit,从哪儿开始说呢?”她耸了耸肩,“早上先去处理一个该死的,难缠的白人老太太的报警。” 她模仿着尖细的老妇人嗓音:“oh,上帝,警官你来的正好,我要投诉!我邻居的猫,那只邪恶的、毛茸茸的小畜生,总在我的玫瑰花园里拉屎!我要求你们以‘破坏私人财产’和‘投掷生化武器’的罪名逮捕那只猫和它的主人!这是恐怖袭击!’” 娜塔莉恢复自己的声音,一脸无语:“我跟她解释了30分钟,猫拉屎不犯法,建议她安装栅栏或者喷驱猫剂,并且我们已经警告了她邻居管好自己的小猫。” “结果这老巫婆非要让我把那只管不住屁股的蠢猫给就地击毙,我告诉她如果真这么做猫主人一定会投诉我滥杀无辜,一旦被动保协会的那群疯子知道,肯定会疯狂抗议和投诉,让我丢掉饭碗。” “可她却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是个不尊重白人长者的混血婊子,并扬言会找人用巫术诅咒我和那只该死的猫这辈子拉不出屎……”(娜塔莉有拉美裔血统) “哈哈哈……”罗宾听完忍俊不禁,“你应该建议她把猫屎收集起来,当成肥料施给自己的玫瑰,说不定能种出新品种。” 娜塔莉被他的吐槽逗乐了,噗嗤笑了一声,又喝了口酒:“处理完社区鸡毛蒜皮的小事,下午我们就接到了动物权利保护组织‘PETA’那帮脑残疯子的报警,说在35号州际公路附近发现疑似被虐待、运往屠宰场的流浪狗,情况紧急!” “我们和公路巡逻队一起拉响警笛冲过去,你猜怎么着?” “真有一车被虐待的狗?”罗宾配合地问。 “有个屁!”娜塔莉激动地坐直身体,“那群白左蠢货!为了阻止所谓的‘运狗车’,竟然把一辆破旧皮卡横在了高速出口,自己手挽手躺在皮卡前面!还举着牌子,上面用血红的颜料写着‘动物也有感觉,停止虐待!解放它们!’” 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法克!导致从墨西哥方向过来的货运卡车和通勤车辆堵了整整他妈一个小时!队伍排出去两英里!” “我们和公路巡逻的同事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起来,说这是‘非暴力不合作’,是为了‘人类与动物和谐相处的崇高理想’!” “最后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我们只能求助上面。”娜塔莉摊了摊手,“最后肖恩副局长亲自下令,以妨碍公共交通、非法集会和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 “把带头躺在那里的五个傻逼拷走了,剩下的还在那里哭嚎,说我们侵犯了他们的‘第一修正案权利’,是‘法西斯警察国家’!” “可我们后来发现,他们所谓的‘运狗车’,其实是‘圣安东尼奥宠物爱心医院’运输受伤和患有疾病宠物的专用车辆!” “因为那几个蠢货拖延,导致车上有好几只宠物重伤不治和闷死……” 罗宾听乐了:“他们知道自己造成的后果了吗?” 娜塔莉摊了摊手:“最讽刺的就是这点,他们知道,可拒不承认是自己的错,并且表示那几只死去的宠物跟自己没关系,都是我们的错。”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