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等你什么时候忽然觉得站桩没有这么累了,那就是找到桩感入门了。” 文质又问:“那一般人要练多久才能找到桩感?” “快的人,像周师姐和林师兄,一两次就能站定;慢的人,像我,就得十天半个月;更慢的,几个月都有可能。 不过一次站定不代表次次站定,十次站桩有半数以上站定,才能算桩法正式入门。” 这么玄乎吗? 真要自己慢慢学习,以自己的资质,要等到何时才能入门? 难怪会出现像孙毅这种专门私下教导新人的现象。 因此,文质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自己瞎练的想法,还是老老实实清晨上山打猎,下午来武院勤勉苦练,以求早日偿还因果吧。 看见文质脸上难掩失望,孙毅以为他是动了放弃的念头,赶紧拍了拍文质的后背,劝道:“师弟,这才哪到哪,你这就灰心丧气了?” “正经练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明劲、暗劲、化劲……当中诸般辛苦,站桩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项。” 他顿了顿,叹了一口气道,“不过你要是只为强身健体,那些苦头,也没必要吃。” “多谢师兄解答!”文质看出对方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便感谢道,“不过,师弟如今确实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银两向师兄讨教。” “这哪里碍事,咱签个契就成了!” 听到文质这般说,孙毅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伸手向怀中掏去,拿出一张早就画押好的欠条,只待文质按个手印。 文质:“……” 等到傍晚,文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 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目光随香味望去,父亲文渚果然正在灶台前烧火。 “阿质,回来了?今天……怎么样?”文渚听见动静,抬起头问道。 “一切顺利。”文质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文渚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当初托早年走镖的关系送儿子去那家武院,他心里其实没底。 文质走到桌前,见父亲端着鸡汤走来,身子有些僵硬。 “爹,你的腿咋了?”文质皱眉。 文渚动作一顿,讪讪笑道:“没事没事,河边挑水不小心崴了下。” 文质立刻上前扶父亲坐下,撸起裤腿,果然一片青黑。他心疼地拿出金疮药替父亲敷上。 “好了好了,你爹我硬朗着呢。”文渚摆手。 忙活完,文质才看向那碗鸡汤。温热的药材暖香扑鼻,浅金色汤面浮着油星,炖烂的鸡肉一抿即化。 “咕咚——” 一口热汤下肚,鲜香醇厚,暖意迅速驱散了练桩后的酸麻。 父亲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他喝,眼里带着笑意。 第(2/3)页